想供就算了,也别来找我了,你一没生我,养我也够呛,现在也还算个壮年劳动力,没到养老的时候。”
她说:“你放心,你怎么养的我,我以后就怎么给你养老,包你不吃亏。”
左大阳一咬牙:“你是随了谁,妈的掉钱眼里了。”
他兜里的钱正热乎,拍出来的时候,简直浑身都肉痛。
他不是来抓人的吗,怎么变成他掏钱了。
足足一百多呢。
左草见到了实实在在的钱,心想,左大阳倒也不算一个很差劲的父亲。
至少他愿意掏钱。
主要原因是这几年他确实挣到了钱。
换做三年前,把左大阳拆开了卖,都不一定能有一百。
贫穷会滋生许多的恶,像左大阳这样的人,富起来,倒也称得上仗义疏财。
这些想法在脑子里过的很快。
左芳已经飞快地把钱收好。
左草有没有掉钱眼里,不好说,左芳才是真的掉钱眼里了。
能把这些年的账记得清清楚楚,左草随时问她,都能现写一张出来。
可以想见左芳私底下算了多少遍。
左芳一直都很害怕左大阳。
在看到左大阳的第一眼,她下意识认为,她又要挨打了。
在实验中学的日子安稳,充实,虽然忙碌,但有着各种细碎的美好。
她很喜欢这个她和左草一起搭建的家,就像当年的那个山洞一样。
这里才是属于她自己的地方,岭云村不是。
在岭云村的时候,家里虽然有屋子,但是徐柳从来不许她锁门。
每次把门关上,徐柳都会在外面使劲拍门。
紧随而来的便是质问,质问她在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藏着掖着。
后面左草回来之后,就好多了。
因为左草会闹,会摔家里的碗,会和徐柳针尖对麦芒,吵到左栋梁哇哇大哭,闹到徐柳心力交瘁。
即便是在岭云村里,左草依然强势地撕开了一条口子。
左芳跟在后面,便也能悄然拓展自己生存的夹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