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不下。
左芳白着一张脸,左草看着左大阳,不知道在想什么。
左大阳更来气了:“怎么,你爹我找到这里,是连杯水都喝不上了吗?”
左草道:“你要是这么说话,那确实没有,你不如直接说,你想来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大过年的,你们不回家,还问我想干什么。”
左草安静地看着左大阳发疯。
受左草感染,左芳也渐渐平静下来,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
左大阳道:“你们和我回去!”
“我们要念书,没空。”
“你别想糊弄我,学校早就放寒假了。”
左草说:“你也知道那是学校,学校是要交学费的,寒假我们不挣钱,你来替我们交?”
“这不是你们自己非要念的吗?”
“那你非要我们回去干嘛?”
这么些年,他在外面打工,也没有问过左芳左草读书的问题,更别谈学费。
他拧眉想了一会儿:“你不是说你姑供吗?”
“你联系上我姑了?还是我姑欠你的?”
都没有。
左大阳被堵的说不上话。
他看了看姐妹手上提的大包小包,想起村里那些不干不净的传言,彻底冷了脸:“你们两个女娃子,挣的什么钱?”
左草眯起眼睛。
刚刚说什么戳脊梁骨,这已经是第二次提起这个话了。
“你在想什么龌龊东西,知道的说你是我亲爹,不知道的,你就是脑子有包,脑子里装屎看什么都是屎。”
左草气势一强,左大阳的气势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他想起自己这几年挣的钱,钱够的话,想念书也不是不行。
这时他才隐约记起,左草好像以前就能挣钱了。
这丫头精,什么时候挣,挣了多少,从来也不往外说。
他仍然不太高兴:“还不是怪你不回去,不晓得他们说得有多难听。”
“嘴长别人身上,你不给我出头也就算了,跑来骂我,你这爹当得可真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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