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了这套房子。
说起来容易,这事操作起来,要麻烦的很。
左草的年纪摆在这里,她没有独立买卖的资格。
这套房子是以左彩云的名义买下来的,然后左彩云再转赠到左草名下。
为了解决这件事,左草先是去了一趟阳市。
陈叔带着她,坐了四天三夜的火车。
最终她在一个荒漠里见到了左彩云。
左彩云剪了短发,看起来很精神,据说是因为那边缺水,不太好洗头。
左草见识到了大漠孤烟直,落日也的确很圆,很红,很好看。
是很值得的一趟出行。
陈叔和左彩云越走越近,左草是个识趣的人,落后几步在后边踢沙子。
左芳和姑姑不太熟,但不妨碍她兴趣盎然:“姑姑是要结婚了吗?”
左芳啃完了肉包子,左草变戏法一样,又翻出来一大包葡萄干:“尝尝。”
葡萄干也是从那边带回来的,很大个,很甜。
比徐柳藏着掖着留给左栋梁的那些,要好多了。
那边的瓜果也很甜,可惜太重了,拎不动,不然也能带点回来给左芳尝尝。
左草和左芳一块儿蛐蛐姑姑。
左彩云离了魏家之后,
以前徐柳和左大阳还盘算过,左彩云离了婚,那工作还在不在?
徐柳让左大阳给去个信,让左彩云回来,在村里再找一个男人。
但后面左彩云就联系不上了,过年也没回来,徐柳和左大阳都没那个本事到阳市找人,这事儿只能作罢。
左草道:“姑姑说不结。”
陈叔有这个意思,但左彩云不太愿意。
她很在乎她的工作,她的事业,不愿意再进入家庭,也不愿意再生孩子。
陈叔说愿意陪着她。
一个未婚,一个未娶,就这么不清不楚地陪着了。
“姑姑和那个男的在一块儿都干什么?”
姐妹俩眉飞色舞地讨论了好一会儿,伴随着左芳原来如此的感叹,还有左草好为人师的满足。
左芳在这里住下,入学,分班。
迈出那一步之后,好像一切都豁然开朗。
左草也觉得很舒坦。
左芳来之后,左草就再没洗过衣服扫过地,屋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整整齐齐。
房子大,丢了东西不好找,现在找左芳,一问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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