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两年书不晓得自己姓什么了?什么都听左草的,什么都学左草,左草去吃屎你吃不吃?”
“我没逼你去干农活吧,家里这一摊子事,你说不干就不干了,你弟弟呢,前两年还知道带一带,越长大越不懂事。”
“我告诉你,你哪里都不许去,妈不会害你,你已经十二岁了,相看起来,过两年找个好人家,一辈子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左芳看着自己的妈妈:“如果今天,是左栋梁他考上了县里的实验中学,你会不让他去吗?”
徐柳突然发起疯来:“什么都要跟你弟比!什么都要和你弟比!你弟还只会在床上爬,你就这么不盼他好?你弟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这么记恨他?”
“这城里,这学校就是一个害人精,害了我一个女儿还不够,你一个女娃子,心比天高。”
“我让你学,我让你学——”
徐柳冲进左芳的房间。
左芳的房间整整齐齐,床头摆着一沓一沓的书和本子。
左草订的杂志,左芳自己读的书和笔记都在这里。
徐柳开始一本一本的撕。
翻飞的纸页如棉絮一样,洒满整间屋子。
左芳去拦,没能拦住。
那本厚厚的牛津词典也没能幸免,被摔得四分五裂。
左芳落下泪来。
徐柳终于痛快了,她抱住左芳,哭的撕心裂肺:“我的女儿,妈是为了你好,你弟弟那个样子,他到现在都只会叫姐姐,他傻了啊,他是你的亲弟弟,你不能不管他,左草是个混账,妈只有你了,妈只有你了。”
左芳抱住自己的妈妈。
左栋梁已经是个远近闻名的傻子,徐柳这两年劳心劳力,越发的瘦小干巴。
明明也就三十来岁,看起来却像是个小老太太一般。
左芳的心里一阵又一阵,刀割一样的疼。
家里的所有书,都被徐柳搜罗起来,塞进了灶火堆里。
左芳在一旁:“这都是妹妹的东西,她会不高兴的。”
“以后我只当左草死了,你也没有这个妹妹。”徐柳的声音狠绝。
左芳仔细地看着妈妈的脸。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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