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头能打多重啊,男娃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又没伤筋动骨的,你讹钱讹到我家头上,想钱想疯了吧。”
左铭轩站在老太后面,朝左草丢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左草舔了舔后槽牙。
谁也没想到,当着老太的面,左草抄起扫把,就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
二十块是吧,她今天就打满二十块。
扫把打在左铭轩的屁股,大腿和手臂上。
左铭轩哭的嗷嗷的。
左老太想护都左右支绌,只能在嘴上输出。
“死丫头这是疯了啊,大贱人生的小贱人,不晓得什么时候就糟瘟病死了,徐柳你从小就克爹克娘,养了个男娃也白搭,身子差立不住,是个早死的命。”
老太在岭云村待了几十年,村里就没有她不晓得的事,句句都在戳徐柳的心窝。
左栋梁生下来就体弱,用了赤脚大夫的药,那药劲大,落下不少毛病,这事儿一直就是徐柳的心病。
“我看你家里也没个长辈教,今天我就替你那早死的爹娘来骂你。”左老太跳着脚狂骂。
“我家长辈都在土里,要不你下去找他们去。”徐柳撸起袖子冲了过来,和老太撕打成一团,“今天我撕了你这老不死的长疮的烂嘴。”
扯头发,掐肉,诅咒,问候父母,打的惊天地泣鬼神。
左草抄着扫把,满意地退到了一边,甚至给她俩腾了腾场地。
别说,左老太还挺老当益壮,和徐柳打得不分上下。
左铭轩在一边哭的撕心裂肺。
两家就算是结下了仇,老太带着她的儿媳,每天定时定点的在左家门口骂街。
老太们聚在一起,嚼左大阳这一家子的舌根。
“不就是进城了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听说了么,他家里之前买了两床棉被,那布那棉花,加起来得有个三十斤了吧。”
“真有钱啊。”
“有钱就不把咱乡亲当人了呗,瞧那徐柳一天天的,鼻子朝天出气。”
“要我说,她家儿子看着怪怪的,别是个痴呆。”
“谁说不是,这么多年都没儿子,左大阳还被结了扎,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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