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啊,小草,好小草,你再给我讲讲。”
左草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屑,伸了个懒腰:“走喽。”
“哎呀,再讲讲嘛。”
“忘了。”
“你骗人!”
“没有。”
……
按照徐柳的话来说,就是左芳也开始躲懒了。
让她出去打个猪草,以前一个小时能干完的,现在要在外面磨蹭个半天。
左草更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徐柳骂骂咧咧:“还回来干什么,死外面算了。”
左草知道怎么忽悠她:“我今天去了后山,想给弟弟掏鸟蛋来着。”
徐柳去看她的手和口袋:“蛋呢?”
左草嘻嘻一笑:“没抓住,碎掉了。”
总共就俩个,一人一个,鸟蛋,那不就一口的事。
“那你瞎跑个什么劲,没听到弟弟嗓子都哭哑了吗?”
左草探头去看:“这不是笑得挺开心吗。”
手舞足蹈的,他身上的衣服,这布还是左草从城里穿回来那身。
为了这身衣服,左草掀了家里的桌子,好悬没被打死。
左草在家,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
不如不在家,徐柳还气顺些。
“你这没良心的,你对弟弟不好,以后嫁了人,被婆家打死都是该的。”
左草用手点左栋梁的脑门:“我不指望他,你也别指望我。”
徐柳呸她一口:“怎么就这么独。”
左草不确定她说的是独,还是毒,但都没关系。
暑假转眼就结束,悄无声息的,左草开始去上学了。
在学校,至少能有一张平整的桌子。
她把自己发表的刊物拿给了王老师,王老师大为惊喜。
“你是叫左草是吧,你有这样的才华,就更加不能浪费,要珍惜。”
王老师在肯定过左草之后,给左草讲了伤仲永的故事。
左草听过,她的记忆里有这个。
即便如此,她仍然认真地听王老师讲其中的道理。
王老师是为她好。
从这天之后,王老师开始借书给左草看,文史哲,什么门类的都有,还有几本讲算术的。
“左草,你要知道,这里实在是太小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要向前看,要走出去。”
左草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这份看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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