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婚吧。”
魏母勃然大怒:“你个娼妇成天不着家,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家门不幸啊,连娃都生了,还这么不安分。”
厂子里的人来来往往,很多人都围着看热闹。
左彩云脸上的血色越来越薄。
“你儿子在外面欠了赌债,前些年的日子怎么过的,定量一下来,就全填了他的窟窿,好不容易还清了,他,他竟然还敢去……你不管你儿子,天天就盯着我,防着我,我,我——。”
左彩云不擅言辞,许多苦楚堆在胸口,说不出口,咽不下去。
“哪怕去投河,这日子,我也不跟你儿子过了。”
这几天,她在厂里住着,日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静过,太平过。
她想了很多。
左草定定看向她的眼神,总是浮现在她的心里。
她不是一个好姑姑,也不是一个好母亲。
“我儿子离了你,还能娶回来黄花大闺女,你这个贱货,离了我家,看还有谁要你。”
魏母仍在叫嚣。
魏长志却从左彩云灰败的脸色中感觉到了惶恐,他去拉左彩云的手:“彩云,你不要说这种话,是我的错,你和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犯浑了。”
“魏长志,你自己说,是小草偷了钱,还是你赌债还不上,想要拿小草的钱来填你那无底洞。”
魏长志难堪地别开脸:“媳妇,我们有话回去说不行吗,就非得在这里。”
“原来你也知道丢人,比起你妈,我更恨的是你,什么事你都躲在你妈后面,魏长志,你是个死人吗?”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不想过了是吧,好,你把我家的工作还我,这工作是给我媳妇的,你不想当我媳妇了,也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他既卑又亢。
左彩云只觉得心累,看着魏长志理直气壮的脸,竟连争吵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狠下了心:“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
魏母说:“这是我魏家的工作,凭什么叫你占着,我问你,你这个月的工资呢?壮壮每天还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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