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若是不弃,不妨随我回兵神宗小住几日,也好让韩某略尽地主之谊。”
盛情难却,
陈默本就对兵家传承与百家祖师的事颇有兴趣,当即便应了下来。
他心里也打着自己的算盘:
等从兵神宗离开,
就去看看猫胆融合得如何,能不能顺利复苏。
今日一战他越发觉得趁手法宝的重要,
要是有件中品道器在手,
也不至于连人家一道分身都接得那么狼狈。
至于无极魔神的宝库,
还得等自己踏足羽化一重再说,
现在去纯属送菜。
返程路上,
几人踏云而行。
陈默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凑到慧空身边问道:
“方才您提起神衍观,这无为道人到底和神衍观有什么过节?”
他第十三世身为神衍观弟子,
对这三个字敏感到了骨子里。
慧空叹了口气,
望着天边流云缓缓道来:
“说起来,
这无为道人也是个苦命人。
约莫一万年前,
她还只是凡间一个普通村落的少女,
家庭和睦,日子安稳,结果十六岁那年,有一日,两位羽化境修士在附近空域斗法,余波扫过大地,方圆百里的凡人村落瞬间被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她是全村唯一的幸存者,
被路过的散修捡回了一条命。
眼睁睁看着亲人乡邻死在眼前,就因为修士一场毫无意义的争斗。
她恨透了肆意妄为的修士。可想要报仇,她自己就得先成为修士。”
“也是天纵奇才,她凭着一股恨意修行,不过六千年便证道羽化,成了当时最年轻的万古巨头。
后来她追查了几千年,
终于找到了当年那两个斗法的修士,
亲手斩了他们报仇。
那两人,一个是天机派的长老,另一个……
便是当时神衍观的羽化境观主。”
陈默猛地一怔。
原来是这样。
他前世在观里时,
老观主确实提过,
神衍观早年出过一位羽化境的观主祖师。
当年忽然陨落,生死不明,观里也一直讳莫如深。
合着是被人寻仇杀了。
也难怪神衍观后来一代不如一代,
行事越发低调谨慎,
合着是怕这位狠人记恨,
找上门来斩草除根。
一桩数万年前的旧怨,
兜兜转转,
竟以这样的方式摆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