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廉,
让他开仓放粮稳定军心。
李廉却梗着脖子跟他算帐:
“大师,粮要省着吃!现在放完了,以后怎么办?再说了,士兵吃那么饱干什么,饿着点才有力气打仗……”
佛不杀盯着他看了半天,
第一次怀疑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听一个抠门鬼跟我讲饿肚子能打仗?
前线更惨。
先锋孙谈遇上了周定军,
还想像上次一样,
阵前喊话跟人家辩兵法。
周定军一句话都没跟他说,直接挥手:
“放箭。”
万箭齐发,
孙谈的嘴炮在真正的军阵面前毫无用武之地,二十万前军当场被射崩,孙谈本人差点被射死,带着残兵狼狈逃了回来。
同盟那边更乱。
刘直还在天天杠诸王,
以前诸王怕他骂,硬着头皮往前冲;现在粮道断了、前锋败了,大家本来就心慌,被刘直一骂,直接炸了。
胶西王、淄川王当场翻脸,带着自己的人转头就走,撂挑子不干了。剩下几家也人心惶惶,各有各的小算盘,同盟瞬间分崩离析。
佛不杀派去监军的世家子弟,
不仅没协调好,
反倒跟着添乱,天天跟诸王的手下争权夺利,窝里斗得比打朝廷还起劲。
短短十天功夫。
叛军从长安城下一路败退,
丢了峡口,折了前锋,散了同盟,三百万大军跑的跑、散的散,只剩不到五十万人龟缩在荥阳城里,岌岌可危。
佛不杀站在荥阳的城墙上,
望着城外朝廷军的营寨,
风吹着他的僧袍,
背影说不出的萧瑟。
他来的时候,以为是来摘桃子的,三天破长安,半月定天下,轻轻松松立个大功回山。
结果接手不到半个月,
从势如破竹变成了困守孤城。
他杀过羽化境的魔修,
闯过九死一生的秘境,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从来没输得这么憋屈过。
不是打不过,
是带不动。
手下这帮人,蠢得千奇百怪,坑得花样百出,你永远猜不到下一个雷会从哪炸出来。
杀?杀不完。
杀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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