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必须再补一波大雷。
当天下午,陈默就以“整肃军务、夯实后方”为名,开启了命眼。
淡金色的眸光扫过全军,
专挑那种印堂发黑、霉运冲天、时运低到快贴地的人。
半天功夫,
就筛选出了一批“天选之子”,
他二话不说,
全给安排到了核心要害岗位:
- 斥候营总管,选了个走路都能平地摔、出门必迷路的倒霉蛋,理由是:“此人面相憨厚,行事稳重,必能脚踏实地探查敌情。”
- 随军医官统领,选了个抓药十次错八次、曾把泻药当补药送的庸医,理由是:“医者仁心,此人心地纯善,虽偶有疏漏,大节不亏。”
- 军械监主事,选了个偷工减料惯犯、造的刀一砍就卷刃的老油条,理由是:“此人素来节俭,懂得物尽其用,能帮大军节省开支。”
- 传令兵统领,选了个天生记性差、三句话能忘两句的主,理由是:“此人沉默寡言,口风严密,绝不会泄露军机。”
安排完这一切,
陈默还觉得不够,
又把几个最能惹事、最擅长窝里斗的世家子弟,全塞去了各路诸侯的监军位置上,美其名曰“协调整体军务,统一号令”。
一套组合拳下来,
陈默拍了拍手,
心里踏实多了。
这些雷要是一起爆,别说佛不杀,就是佛祖来了都得摇头。
两天后,
佛不杀到了。
来人一身暗红色僧袍,面容冷峻,周身带着淡淡的血腥气,眼神扫过之处,连王府的侍卫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是典型的佛门怒目金刚相,
杀气藏在佛骨里,
一看就不好惹。
“慧尘师弟,辛苦你了。”
佛不杀声音低沉,
微微颔首,
“局面打得很好,剩下的交给我便是。一月之内,我必破长安。”
语气里满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掌控。
陈默笑得一脸温和,心里默默给他点了根蜡。
师兄,
话别说太满,
长安好不好破我不知道,你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他客客气气地把军务、人事、舆图全交接清楚,半点没提自己安排的那些“人才”,
只说“皆是军中骨干,
师兄放心用便是”。
当天下午,
陈默就收拾东西,
溜得比兔子还快。
再不走,
等雷爆了,
佛不杀非得反应过来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