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天天跟你吵吵架,怎么就升级了?”
陈默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
又好气又好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你就当是……辩论送的升级大礼包……合着我费半天劲,给自己培养出个渡字辈师弟是吧?”
话虽这么说,
他心里也清楚,
寂明底子太浅,
再辩下去也没用。
接下来的两个月,陈默借着辩经的名义,几乎把宗门内慧字辈真传、明字辈长老辩了个遍。
上至法相境的执事长老,
下至金丹境的真传弟子,没人是他一合之敌。
每辩一场,
他对命数的理解就深一分,舌辩神的运用也纯熟一分。
可无论怎么辩,
始终差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毕竟他们还没有摸到逆天改命的门槛,虽然有些感悟,但还是浅了些。
陈默知道,
再往下辩,
就得碰“不”字辈的佛子了。
说来也巧,
没过多久,
有个消息传遍了整个佛宗:在外云游三百年的佛子佛不戒,回来了。
这位可是佛宗“不”字辈里的传奇人物,
是佛不怒的师兄,
早早就修到了法相境圆满,
却不肯按宗门安排葬入风水穴借外力突破羽化,反而独自一人云游红尘,号称“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行事百无禁忌,在凡间得了个“酒肉和尚”的名号。
陈默听到消息时心中一动:三百年红尘历练,逆天改命,十有八九是摸到知命境了。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佛不戒归来时,
一身破僧袍,腰间挂着酒葫芦,满脸风霜,周身气息却圆融无比,境界明显已经高出了一众法相境的长老。
玄空住持看着他既欣慰又惋惜:
“不戒,你能凭自身踏足知命境,已是万年来罕见的奇才。
只是逆天改命终究太难,
你寿元将尽,此次回山,便入莲台转生穴吧。”
佛不戒灌了一口酒,
哈哈一笑:
“弟子本来也没想硬扛,自己走了三百年,才知道知命容易改命难,再耗下去也是油尽灯枯,借宗门风水穴一用,也算走个捷径。”
众首座纷纷点头安慰:
“凭自身入知命,再借风水穴破羽化,根基远比纯靠外力的扎实。
日后入了无疆境,寿元也比寻常羽化一重多出个一万几千载,是天大的好事。”
宗门很快便大张旗鼓地筹备起入穴仪式。
在穴前筑九丈往生台,
台上铺九九八十一片金莲玉砖,再燃三百六十五盏长命魂灯,以佛力护住佛不戒的本命真火,又设下十八层结界,封山三月,杜绝一切煞气干扰。
整个过程庄重肃穆,
如同古礼中的登仙仪式,
全宗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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