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的大可汗——忽必烈!」
......
天幕前
元朝,漠北草原。
呼啸的寒风卷着雪花,打在破旧的毡帐上。
无数漠北的牧民们望着天幕,听着里面的解说一时间泪眼朦胧。
他们本来信奉的是长生天,但这会儿,他们只想吟诵一句汉人的诗歌。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呐!”
几个裹着破羊皮袄的牧民跪在雪地里,委屈得嗷嗷直哭。
“他忽必烈清高!他忽必烈是中原的大皇帝!呜呜呜......可怜俺们还要在草原上继续吃风沙!”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地道的黄金家族子孙,结果呢?竟带着汉人的大军来打咱们!”
“是啊是啊!他当了皇帝之后,对咱们就没放下过屠刀!这漠北的满目疮痍,全都是铁血的证据呀!”
“呜呜呜!咱们真是太惨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气盛的牧民猛地站了起来。
他抽出腰间的弯刀,涨红了脸大喊:“咱们才是真正的黄金家族子孙!大汗的尊位,就不该让忽必烈这种忤逆之贼来窃居!”
“天幕都说了,他叫刘必烈!是个假蒙古人!”
“诸位,南下擒龙者,未尝不能是我等呀!跟我一起反了他!”
这小伙子举着刀,热血沸腾地喊了一番口号。
可等了半天,周围连个附和的声音都没有。
他转过头,发现族人们正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一个大叔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脑子进马粪了?搞笑呢!”
大叔翻了个白眼,“真正的黄金家族子孙,这会儿都在漠南和西域享福呢,谁会搁这漠北吃风沙?”
“笑话!人家再叛逆也是成吉思汗的儿孙,咱们再传统,祖先也不是乞颜部。”
“就是。”
旁边的牧民附和道,“哥们,听句劝,老老实实当大汗的养马奴吧,千万别作死。”
“不然薛禅皇帝的屠刀,未免不能再猩红一次。你想死,别连累咱们部族。”
那年轻人举着刀,在风中凌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