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召集起来的军政人员约一百八十余人,看着将他们团团包围杀气凌然的部队,顿时集体炸锅,你一句,我一句,现场乱的如同清晨的菜市场。
伊森还在纠结如何区分这一百多人哪些是忠于埃玛德的,那些是真正想办事的,毕竟他要为了后面的局面考虑,军队好解决,政府部门还需要人员运转,
“阁下,全杀了吧。”
胡莱迪凑到伊森耳边低声诱惑道,“杀了他们,您才能顺利接任州长,我们没有时间耽搁了,必须快刀斩乱麻收拢部队,迅速在政府各部门安插我们的人,才能保证局面的稳定,前往顶端的路从来都是鲜血铺就,迟…则生变啊!”
“那就,杀!”
伊森眼中狰狞乍现,右手猛的往下一挥,他要上位,总得有一批人来当这个踏脚石。
“突突突……”
伴随着一条条喷吐的火舌,这些人如同割麦子一般一茬一茬倒下,死之前,他们甚至连为什么都不知道。
是夜,维尔兰州府这座原本维持着表面秩序的城市,水面下却早已暗流涌动。
凌晨五点,伊森派系的军官以铁血手段强行接收了所有部队的指挥权,但有抵抗,质疑,抗命,一律杀无赦。
早八点,各政府部门所有人上班时发现,部门领导超过八成被大换血了,聪明人选择低调,高调的人其余非命。
中午十二点。
伊森通过电视讲话,庄严宣告了埃玛德武装的灭亡,新的武装——伊森武装正式走上台前。
一点,通过广播,电视等通讯,伊森亲自向维尔兰400万人宣布,废除农业税,超生人口税等苛捐杂税,这就如同新领导上位,第一时间给手下发巨额福利一样,效果立竿见影。
这场由王阳一手主导的政变,在八百余条人命铺就下,仅仅用了一天一夜,就稳定了局面,实现军政大权的平稳过渡。
本来打算歇两天的王阳,却突然接到了宋青山的电话。
“你的装备到了,自己去海上取,记住,做戏做全套,搞砸了我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