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对了,萧瑟,你为什么不上问剑阶?”
这话一出,无双也看向萧瑟。
显然,他也好奇。
萧瑟脸上的懒散神情微微顿了一瞬。
很短。
短到雷无桀没有察觉。
但无双察觉到了。
云上剑阁里,靠在栏边晒太阳的苏白,也察觉到了。
萧瑟淡淡道:
“我又不是剑客。”
雷无桀不服:
“可苏哥说你心里那把剑没断!”
无双眼睛微亮。
“原来你也有剑?”
萧瑟看着这两个一脸认真、又一脸不会看气氛的少年,忽然有点头疼。
“没有。”
他说。
“有。”
一道声音从上方传来。
苏白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手中拎着酒葫,正低头看着他们。
萧瑟抬头,眼神微眯。
“你不喝酒,管我做什么?”
苏白笑道:
“看你装,挺有趣。”
萧瑟:“……”
雷无桀和无双更兴奋了。
一个抱剑,一个背匣,双双看向萧瑟。
那眼神,大有“你不登一个我们就不走”的意思。
萧瑟沉默片刻,忽然转身就走。
“我去清点酒。”
雷无桀立刻追上。
“别啊萧瑟!”
“你就试一下!”
无双也跟上。
“若你登,我可与你比。”
萧瑟脚步一顿,回头看无双。
“你确定要和一个经脉废了的人比?”
这句话落下,雷无桀表情一僵。
无双也怔了一下。
空气忽然静了。
萧瑟说得太平淡。
平淡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正因如此,才让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
雷无桀张了张嘴,脸上的急切一下消失了许多。
“萧瑟……”
萧瑟却像没事人一样。
“行了。”
“别一副我快死了的表情。”
“我只是经脉废了,不是脑子废了。”
说完,他转身继续走。
可还没走两步,苏白的声音再次响起。
“经脉废了,不代表剑心废了。”
萧瑟脚步停住。
这一次,停得比刚才久一些。
云上风轻。
问剑阶下的人来来往往。
远处雪月城喧闹依旧。
可这句话,却像一粒石子,轻轻落进萧瑟心底某处深潭。
经脉废了。
不代表剑心废了。
他的剑心,真的还在吗?
或者说,他心里那把剑,从始至终,到底是剑,还是那条回天启的路?
萧瑟没有回头。
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淡淡道:
“等我想清楚,再登。”
苏白笑了。
“行。”
“你登的时候,我请你喝一杯真正的好酒。”
萧瑟回头看他。
“多好?”
苏白想了想。
“够你暂时忘了自己是萧瑟。”
萧瑟瞳孔微微一缩。
雷无桀没听懂。
无双也没听懂。
但萧瑟听懂了。
苏白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让他忘了“萧瑟”这个名字。
而是让他忘掉萧瑟背后的伤、废脉、天启、旧债,以及那个曾经被生生折断的萧楚河。
这酒,若真有这么好。
那便不只是酒。
萧瑟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我倒真有些期待了。”
说完,他抱着账册离开。
只是背影比往日更慢了些。
雷无桀看着他离去,小声道:
“苏哥,萧瑟真的能好吗?”
苏白没有直接答。
他只是看着萧瑟的背影,喝了一口酒。
“会。”
雷无桀眼睛一亮。
“真的?”
苏白点头。
“他这种人,只要自己愿意醒,就死不了。”
无双问:
“那若他不愿意醒呢?”
苏白笑了笑。
“那我就灌醒他。”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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