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几次了,不知道坐起来什么感觉?”
“知白,你想坐?”
“要不去试试?”
“可以嘛?”
“当然可以,我给你掏钱。”
桃枝枝面带微笑,一反常态道。
“那谢谢枝枝,我们走。”
知白拉着桃枝枝往岸边停靠的羊皮筏子走去。
来到一船夫面前,知白问道:
“船家,船家,这羊皮筏子怎么坐?”
船家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脸被常年的太阳晒得黝黑,闻言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两个小童,笑道:
“二位是从外地来的吧。”
“嗯嗯。”知白点了点头。
“船家,他想坐这筏子,怎么收费?”桃枝枝问道。
船家笑道:
“从这儿到白马龙神祠,一个人三文钱。”
“不过要你们家大人陪着,你家大人呢?”
这时,牛渊跟在纪风身后走了过来。
知白回头看向纪风:“公子!”
纪风看了眼那羊皮筏子,随波涛起起伏伏,摇晃不定,再回想刚刚那些落水的人,从半空跌落,他并不是很想去坐。
纪风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
见纪风拒绝,知白又眼巴巴的看向牛渊:
“小青牛?”
牛渊挠了挠头,看向那羊皮筏子,他也没坐过,憨笑道:
“行,让俺老牛也坐坐。”
桃枝枝从兜里掏出六枚铜板,递给船家:
“给,一个人三文钱,一共六文钱。”
“六文钱?”
知白扭头看向桃枝枝:
“枝枝,你不坐?”
“呃,我晕船,我陪公子走下去。”
“你......”
知白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
桃枝枝是桃树成精,什么时候晕过船?
“哈哈哈。”
纪风肩头隐去身形的绾绾捂着嘴偷笑着。
“好!”
船家收了铜板,笑道:
“再等几个人,咱们就开船。”
知白蹲在羊皮筏子旁,打量着那几十只吹鼓的羊皮囊扎成的筏子,伸手轻轻戳了一下,皮囊微微陷下去,又弹了回来。
“有白马龙神,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