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洲试图解释,“绝对没有多安排,都是按照规章制度来的。”
“小爷不管你什么规章制度。”
陈邪从桌上的果盘里摸出一颗灵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分局七个行动处,你就逮着我们七处一只羊薅羊毛?”
“你这做的,不地道啊。”
“我……”江听洲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小爷不管。”
陈邪咬了一口果子,含糊不清地说,“有活,你就给其他处安排。我看那个裴依依就挺闲的,你多给她安排点。”
“七处,最少三天休息,不能再有任何多余的活。”
“三天!”
江听洲下意识地喊出声,“有点久啊!”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陈邪嚼果子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眼皮,看了江听洲一眼。
“嗯?”
就一个字,一个语调上扬的音节。
江听洲感觉自己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坏了,嘴快了。
“那就七天。”
陈邪把啃了一半的果子扔回盘子里。
“可……”
江听洲还想再争取一下。
“嘎!你可个屁!”
大白一蹦跳上办公桌,两只绿豆小眼死死盯着江听洲,“你废什么话!这是给你下通知,不是跟你商量!”
“你今天不点头,一个试试?”
大白伸长脖子,凑到江听洲面前,压低声音。
“白爷现在就把你从这窗户扔出去,让你挂在分局大楼外面,当个人形风铃!”
陈邪没说话,只是坐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江听洲。
那笑容,看得江听洲心里发毛。
他看看陈邪,又看看那只气势汹汹的肥鹅。
最后,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生无可恋地摆了摆手。
“行,七天,就七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打不过,是真的打不过。
得到满意的答复,陈邪从桌上跳下来,拍了拍手。
“走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
大白跟在后面,路过那扇破烂的大门时,还特意停下来,用翅膀拍了拍门框。
“嘎,姓江的,你这门有点脆,不好踢。”
“下次换个结实点的,不然白爷下次来,踢着不得劲。”
说完,它雄赳赳气昂昂地跟在陈邪身后,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留下江听洲一个人,对着一地狼藉,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