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道的手已经搭在腰间。
林小蛮的剑匣扣“咔”地松了半寸。
陈邪看着那老头,没动。
“你在威胁小爷?”
“提醒。”
老头说。
“哦,提醒。”
陈邪点点头,身子往前一探。
“那小爷也提醒你一句。”
“总部的命令是,赖着不走的,耍花样的,就地格杀,无论修为。”
“你元婴后期,算个什么东西,敢在小爷面前装逼。”
老头脸色沉了下去。
英格丽德伸手按住老头的胳膊。
“陈先生说笑了。”
她重新挂上笑,“北境今天就开始撤人,一个不留。”
“很好。”
陈邪往椅背上一靠,“三天。”
“三天后西开还能闻到你们一根头发的味道,小爷就默认你们不想走了。”
英格丽德起身,微微欠身。
“告辞。”
北境三人走得干脆。
颂猜也站起来,拽着阿赞蓬的后领子,跟拎小鸡似的往外拖。
阿赞蓬还在挣扎。
“他们欺人太甚!”
“闭嘴。”
颂猜一巴掌甩在他后脑勺上,“回去再跟你算账。”
门关上了。
萧逸往椅子上一瘫,长出一口气。
“爽。”
“看北境那娘们吃瘪,比吃凤凰果还爽。”
悟德敲了下木鱼。
“阿了个佛,那老头最后那一下,佛爷还以为要打起来。”
“打不起来。”
陈邪说,“北境要是真想打,昨天在楼下就打了。”
“他们怕的是总部,不是小爷。”
林小蛮皱眉。
“那就这么让他们走?”
“走?”
陈邪拍了拍腰间的万魂幡。
“昨天楼下那五十多个,幡里的鬼早就盯上了。”
“他们走到哪,小爷就知道哪。”
萧逸眼睛一亮。
“所以你一直在跟踪?”
“嗯。”
陈邪闭上眼,神识沉进幡里。
五十多缕气息,散在西开各处。
有的在机场附近,有的在城南的车站。
还有十几缕,挤在北郊一片老厂区里,半天没挪窝。
陈邪眉头一挑。
都说了要撤,扎堆在老厂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