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医院层层把控的安保撤去。
陶潆给秦征收拾衣服,转头问他:“待会儿直接回澜江吗?”
“嗯。”秦征换下病号服,“腹肌都快躺没了,我要赶紧回去锻炼。”
陶潆伸手拍了拍:“只剩六块了,但也漂亮。”
她其实根本没有把成百烈和水玄同等人放在眼里,满以为只要自己开口,水烟便会乖乖的跟着自己走,水玄同等人还要感恩戴德的感谢着,却万万没想到,只是收一个徒弟,还要看别人的脸色,心中怒气不由得暗生。
可是想到那些家破人亡的绸缎商,白沙县又有多少人因此而损失惨重,再想到牵连在内的苏家和居心叵测的黄家,她刚刚有些动摇不定的意志,顿时就坚定了下来。
大多数人以为这就结束了,至于为什么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后没什么恐怖的东西出来,他们都把责任给推卸给那几个负责召唤师峡谷的老头身上,认为他们纯粹是闲着无聊才搞出今天这么“有惊无险”的一出儿。
是谁敲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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