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不如。”
文沐风把瓷瓶还给徐老爷,若有所思。
林县令还有什么隐藏的技能?
这天傍晚,林九九从城外回来,一身土。
她又去大溪村看治水工程了。
孙家覆灭后,大溪村的老百姓干劲十足,连六十多岁的老汉都扛着铁锹上了河堤。
林九九当场宣布,参与治水的每人每天多发三十文钱,管一顿午饭。
“大少爷,洗把脸吧。”周嬷嬷端来铜盆,看着林九九灰头土脸的样子,心疼得直皱眉。
林九九胡乱洗了两把,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到饭桌前。
“沈公子呢?”
“沈公子去巡铺子了,还没回来。”林管家在旁边伺候,“大少爷,今天城里来了个商队,从关内来的,做皮货生意。”
“查了吗?”
“查了。货物没问题,人也登记了。”林管家回答。
林九九放下筷子,“名字呢?”
“陈旺财。很普通的名字。”
“继续盯着。”林九九端起碗,“现在是非常时期,多留个心眼。”
“是。”
夜深了。
文沐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庆云县那天,林九九“自污好男风”时的眼神,明明很害怕,却强撑着镇定。
他又想起今天徐老爷说的那个解毒方。
一个探花郎,会写解毒方?会骑马?会使剑?能在短短一个月内,把三合县从土匪豪强手里夺回来?
他心里跟猫爪一样,想知道真相,但又怕知道真相!
与此同时,城南客栈,
那个叫陈旺财的中年商人还没睡。
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画着县衙的布局图。
“东厢住着林管家,西厢是厨房,后院是林承杰的卧房。”他低声对身边的瘦削男子说,“守卫换班的时间是子时和卯时,中间有一刻钟的空档。”
瘦削男子点头,声音沙哑,“一次机会。”
“不。”陈旺财摇头,“郡主说了,要做得干净,不能让人怀疑到京城。先摸清楚他的行踪,找到最合适的时机。”
瘦削男子没有说话,把那张纸叠好,塞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