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时结实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隔着软甲,拍不出任何异样。
“文太医要不要给本官把把脉?正好看看本官这身体还能不能再结实些。”
林九九试探文沐风。
这话说得坦荡,反倒让文沐风不好接茬。
他笑了笑,“林大人面色红润,中气十足,无需把脉。”
不把脉,对方是男是女,跟他文沐风有什么关系?
他总不能把林县令的衣服脱光验身吧?
听到这话,林九九笑了。
文沐风嘴巴严,不会乱说,这就足够了。
坐在一旁的吴教谕对这两人的暗流涌动浑然不觉,只顾着吃菜。
他在京城候缺大半年,顿顿青菜豆腐,这一桌肉菜简直像过年。
“吴教谕,”林九九转向他,“县学的事,本官想听听你的看法。”
吴教谕赶紧放下筷子,用帕子抹了抹嘴。
“大人,学生有一事不明,三合县的生员,如今还剩多少?”
林九九看了林管家一眼。林管家递上一本册子。
“战乱之前,三合县有生员三十七人。如今还在的,只十二剩人。其中八人逃到了关内,三人躲在乡下,至今不敢露面。”
吴教谕面露难色,“才三人?”
林九九正色道,“所以本官需要吴教谕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教书,而是找人,把那八人找回来,把躲在乡下的三人请出来。”
“另外,本官还要开蒙学,让百姓家的孩子也能读书识字,这些都要有夫子。”
“开蒙学?”吴教谕一怔,“大人,这可不是小事。师资、教材、银钱……”
“缺少的夫子和教材,你来想办法,本官负责银钱,从县衙出。”林九九打断他,“本官不要三合县的百姓永远当睁眼瞎。”
吴教谕看着林九九,眼里多了几分敬重。
“学生明白了。学生定当竭尽全力。”
文沐风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透过杯沿,落在林九九的手指上。
那是一双修长的手,骨节分明,但指腹上有薄茧,是握剑磨出来的。
不像是探花郎的手。
这段时间,林县令一定很辛苦,相当于提着脑袋,收回三合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