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电脑前面。赵军已经回自己的工位去整理直播素材了，工作室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把后台的购买者数据调出来，手指在筛选栏里点了“地域分布”。
页面刷新了两秒，一张饼状图跳出来。
林晓峰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
一线城市占比百分之六十三。新一线占比百分之二十一。二线及以下只有百分之十六。
他盯着那个百分之六十三看了五秒，把页面截了图。
然后打开李铮的对话框，把截图发了过去，附了一行字：
“李县长，首发售罄。地域分布出来了，一线占63%。”
李铮的回复过了半分钟才来，只有两个字。
“继续。”
林晓峰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在键盘上搁了两秒没动。
63%。
凉水好物的一线城市占比是19%。凉水轻养的第一批购买者里，一线城市占了将近三分之二。
两个账号，两个世界。
他把数据面板关掉，打开文档，开始写下一批的补货计划。手指在键盘上跳动的时候，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屏幕角落里凉水轻养的粉丝数。
两万一千四百。
从一万六涨到两万一，就在今天这一个半小时里。
林晓峰把补货计划敲完，正要存档的时候，手机又亮了。
不是李铮发来的。
是张海峰。
“晓峰，问你个事。第二批什么时候追？我这边原料够再出三千罐。”
林晓峰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他没有立刻回复，把目光转向电脑屏幕上那张地域分布截图，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退出张海峰的对话框，重新点进李铮的聊天窗口，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李县长，张海峰问第二批什么时候追加。三千罐的原料他那边够了。”
这一次，李铮的回复来得更快。
“等退货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