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那些数据。“首单体验不好，就没有第二单。复购率高的品类，每一个首单用户都是种子。”
“种子死了就活不了。”李铮走回茶几旁边站定。
林晓峰的手掌在平板边框上按了一下。“所以您的意思是，首发不能放太大量。”
“不是不能放大量。”李铮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是不能让任何一个首单用户的体验出问题。发货速度、包装完整度、产品密封性，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有闪失。”
林晓峰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打了一行字。他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的犹豫已经没了。
“那首发多少合适？”
李铮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一千罐。”
林晓峰在平板上记下这个数字。
“每人限购两罐。”李铮又加了一句。
林晓峰的手指停了一下，抬头看着李铮。“限购？两千三百人等着买，只放一千罐，还限购两罐？”
“对。”李铮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首批一千罐，每人限购两罐。多出来的需求让他们等。”
赵军在旁边欠了下身子，没插话。
林晓峰盯着李铮的脸看了两秒，手指在平板上又敲了几下。他的嘴角收紧了一点，像是在心里算什么东西。
“限购加限量，评论区一定会有人喊抢不到。”
李铮看着他。
林晓峰的眼睛忽然亮了。“抢不到就是最好的传播素材。”
李铮没评价这句话对不对。他把手揣进裤兜里，看了一眼窗外，又转回来。
“张海峰那边一千罐什么时候能备好？”
林晓峰翻了下手机。“上次他说开机就能出，一千罐两天的事。”
“让他今天开始备。”李铮走回桌后坐下，把方志明的确认函重新拿起来，“包装用新版的，白底加鲜果那个设计。每一罐出库之前让他亲自抽检。”
林晓峰应了声站起来。赵军跟着站起来，把打印纸收好。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晓峰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半个身子，手搭在门框上。
“李县长，链接什么时候挂？”
李铮的目光从确认函上抬起来。
“张海峰那边货备好了，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