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周长江说完就在旁边坐下了,并没有站在跟前看陆烟如何下针。
陆烟拿起金针,快速扎了进去,一边扎一边观察周偃沉的反应。
陆烟摸了摸其中一处位置,“这个地方有感觉吗?”
周偃沉:“没有。”
陆烟嗯了声,拿起金针扎了进去,观察了下针的深度,适时停手。
忽然,周偃沉觉得刚刚没知觉的地方麻了一下。
只是麻了一下,很快又没了感觉。
周偃沉心里震撼了下,刚刚那一下,虽然很快,快到让人抓不住,可他十分确定,就是有感觉了。
周偃沉喊了一声,“陆烟。”
陆烟走到他跟前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周偃沉看着她,眼神火热,“刚刚好像麻了一下。”
陆烟保持着冷静,声音却掩饰不住激动,“哪里麻了一下?”
“刚刚你问我有没有知觉的那个地方。”
话音刚落,刺啦一声,周建国和周长江他们四个人齐齐站起来,身后的凳子被大力踢了好远,可谁也没有去管,大步走了过来。
周建国嗓音微微发颤,“偃沉,你有知觉了?”
见金爱云他们也凑了过来,陆烟往旁边挪了挪。
金爱云:“偃沉,你真的有感觉了?”
周偃沉看着他们,“现在又没有了。”
周长江和金爱云愣了下,“怎么又没有了?”
周长江拉了拉他们,出声提醒,“爸妈,先让陆烟同志给偃沉看看,咱们挡着了。”
金爱云反应过来,“对对对,小陆,不好意思啊,刚刚我太激动了。”
说着,她擦了擦掉下来的眼泪,“你来看。”
陆烟:“没事儿,伯母,周先生这是正常现象,也是好现象。”
任何一个当妈的看到儿子病有希望治好的时候都很难保持冷静。
周长江看向陆烟,声音有些急,“陆烟同志,偃沉为什么说又没知觉了?”
陆烟来到周偃沉跟前,“刚刚是什么感觉?”
周偃沉:“麻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