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替她想好理由了,也省的她想了。
周偃沉深吸口气,似是没想到她能这么心安理得的睁眼说瞎话。
“出去吧。”
陆烟点头,“那周先生也早点休息。”
陆烟回去时,体贴的带上了门。
周偃沉捏了捏眉心,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
第二天上午,周暖出去玩,没过多久满头大汗地回来了。
“清媛姐说,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把林昌建用麻袋套住,被打了一顿,扒光衣服扔在了他家门口!”
闻言,众人震惊不已,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周建国此时都一脸不可置信。
周偃沉看向了旁边的周偃洐和陆烟,最后落在陆烟的右手上。
大家都在听周暖说话,没人注意陆烟的右手指关节轻微淤青。
经常训练的周偃沉十分确定,这绝不是磕在椅子上伤的。
周偃洐低着头,极力缩小存在感,那心虚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干的。
相比周偃洐,陆烟就坦然多了,还一脸八卦,听得津津有味。
陆烟:“真的?”
周暖重重点头,“真的,我听到消息立马就跑回来了!”
累死她了。
陆烟去厨房拿出熬好的四神汤,递给周暖。
周暖连忙站起来,“谢谢烟烟姐。”
陆烟在她旁边坐下来,“没事儿,喝完润润嗓子,再说详细一点。”
周偃沉:“......”
周偃洐:“......”
不是,谁能有你知道的详细啊?
周偃洐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怎么就做不到这么心安理得!
周偃洐也不心虚了,挺直了腰板,专心看笑话。
周暖喝了几口,脸上的笑意难掩,“清媛姐说,昨天晚上林昌建大半夜没回来,他们家也习惯了,半夜有人敲门,他爸妈出去一看,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趴在他们门口,林昌建脸被打成了猪头,他爸妈愣是没认出来,以为是个傻子,拿起棍就往他身上打,还喊来街坊四邻,想把人给弄走,结果是林昌建!”
说到最后,周暖笑得肚子疼,再也讲不下去了。
陆烟挑眉。
倒是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