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其他将军的兵器,统统不见啦。”
廖雨一听,顿时如被惊雷劈中,不会动了。
半晌才说,快请耶律山元帅以及诸位将军速来中军帐议事。
传令兵答应一声没等他离开,耶律山等人已经进来了。
众人互相说了一下情况,全都惊讶不已,正在这时,城门守军又传来消息,
说是守城的滚木礌石以及火药火油弓箭盾牌等等一切东西全都消失不见了,
如果此刻敌军来袭,没有任何武器可以反抗。
这一下,廖雨面如土色,这么冷的天,但廖将军头上的汗跟水洗的一样,顺额头往下淌。
到了这时,所有人都没了主意,没有兵器如何打仗?
将军们合计来合计去,依然没有好办法。
“耶律元帅,如今您说该怎么办?我们大家听您的!”廖雨没有办法了,他因此问耶律山。
耶律山的目光扫过大帐内所有的人,然后缓缓开口:
“为今之计,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打开另一侧城门,全体官兵撤出城去,往国内撤退。
离我们最近的银州距此大概一百里左右,立即出城的话,到天亮时最少能走四十里,
天顺州人马要是天亮时发现我们撤退了,他就是想追,也追不上了,我们撤进银州城内再合计对策。”
“元帅,您的意思是我们不战而退?那不成了逃兵了吗?
这要是被陛下知道,我们这些人还想活命吗?”大帐内的人纷纷提出质疑。
“不退能如何?没刀没枪没火药没弓箭,甚至没有粮草,
我们咬牙守在这里,明早城外敌军必然攻城?我们拿什么守城?
难道站着束手待毙等待天顺州士兵拿着刀枪砍我们的头?”
“我们一旦撤出去,百姓们怎么办?百姓不知内情,
我们就这么撤退,百姓会以为我们怕死,抛弃了他们。”终于有人想到了百姓。
“百姓无妨,听说那夏小暖每到一地必先贴布告发放银两安抚百姓,
所以,如果她发现城内没有驻军,一定不会伤害百姓,
等日后我们把金州夺回来,百姓自然也就回来了,这一点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