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世子刘禅。
“儿臣拜见父王!”刘禅规规矩矩的向刘备行了大礼。
刘备点了点头,指着刘封道:“阿斗,你公毅兄长马上就要出征荆南了,还不快去见礼。”
刘禅闻言,立刻转身走到刘封面前,双手作揖道:“小弟刘禅见过兄长。”
刘封急忙侧身避开半礼,伸手将刘禅扶起,还礼道:“世子折煞微臣了,快快免礼!”
刘禅直起身子,双目凝视刘封,脸上满是钦佩之色。
“我听宫里的侍卫说,兄长在临沮大破吴军,还把二伯从重围中救了出来,真是盖世无双的骁将。小弟愚钝,日后定要多多向兄长请教兵法武艺。”
刘封心中微动,谦虚说道:“世子天资聪颖,又有父王与诸葛军师亲自教导,日后必是我大汉的明君。”
“为兄不过是替父王、替世子在阵前斩将夺旗罢了,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刘禅,又表明了自己为人臣子的本分。
刘备在座上听得真切,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公毅啊。”刘备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刘封身上,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爱,“过了这个年,你便二十九岁了吧?”
“回父王,儿臣年后二十九岁!”
刘备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自责:“你自幼随我南征北战,耽误了青春。
如今将近而立之年,父王却还未给你张罗一门亲事,实在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够细心。”
刘封心中一凛,隐隐猜到了刘备的用意。
果然,刘备继续说道:“太傅许靖有一女,年方十八,知书达理,至今尚未许配人家。
许太傅乃是海内名士,门第高贵。等你从荆南凯旋,孤便为你赐婚,让你迎娶许氏,你看如何?”
刘备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微妙了起来。
许靖是益州士人与东州派共同推崇的名士领袖,若刘封娶了许靖的女儿,便等于在成都官场上扎下了根基。
对于一个手握重兵的义子来说,这既是恩宠,也是一种无形的政治联姻。
但刘封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关羽之女关银屏的身影。
且不说关家在军中的根基远比许靖这种没有实权的文官势大,单是前两日关平的许诺,他就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改弦易辙。
刘封没有丝毫犹豫,单膝跪地,婉言谢绝:“父王厚爱,儿臣无以为报,但儿臣不能奉诏。”
刘备露出诧异的表情:“哦……为何,莫非公毅看不上许太傅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