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大概率是偷偷跟在自己身后,趁自己进房间后正在迷糊抵住了门。
这事过去了两个多月,民宿监控一定已经没了。
“这么处心积虑,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鹿醒又惨笑了一声。
“好!只要弄不死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
鹿醒狠狠甩了甩头,启动车,疾速赶到赵家明律所,冲进了他办公室。
“你这脸色……怪吓人的。”赵家明盯着他,一脸惊讶。
鹿醒已无心再多言其他:“帮我查一个叫夏树宝的男人,五年前因为黑社会案子被判过刑,我要他详细资料!”
赵家明盯着他半会儿:“好,你先坐下喝杯茶,别上火。”
鹿醒努力控制情绪,坐到沙发上:“别管我,快查!”
赵家明怔住一秒,开始操作电脑。
鹿醒抱着双臂,努力调整呼吸,但脑子没停:“对了,查一查夏树宝有没有请过律师,请的是谁?”
“这个倒简单。”赵家明应声几秒,就望着电脑开口:“他有律师,不过不是他主动聘请的,是法院指派的援助律师。”
鹿醒坐直身子:“哪个律师?”
“东岳律师事务所的章翰律师。”
“哦?”鹿醒有些意外,不过想了想,又问:“这个案子,我老婆他们典颂律所有参与吗?”
赵家明又操作了半会儿电脑:“有参与,主犯的辩护律师请的就是慕雪岩。”
鹿醒瞪大眼珠,又靠回沙发,表情凝重,沉默不语。
十分钟左右,赵家明起身,从打印机上取出两页纸,走到鹿醒身边:“这是夏树宝的个人信息,以及他在那起案子中被起诉的内容。我不能从网上发给你,你自己在这儿看。”
鹿醒一脸冷峻接过两页纸,第一页是夏树宝的个人信息。
基本信息鹿醒已经了解,往下看他的个人简历。
夏树宝小学中学都在翠云县翠云乡就读,不过高中毕业就没再上学,来到本市打工。在建筑工地干过不长一段时间后,就到了酒吧当服务员,一年后成了黑社会组织成员。
家庭成员方面,除了已知的妻子徐盛香,还有一个十三岁的儿子,母亲病故,父亲在翠云县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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