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曾以三千破十万的破军骑?”白宣看向许文正道。
全员五品以上境界,当真是奢侈,仅次于赤血狼骑的精锐。
“没错,虽比不得冷叔的飞熊军,但对付蛮夷绰绰有余。”许文正脸上浮现淡淡傲气。
这才是他的立足之本。
若由他亲率三千破军骑,纵是面对独占天下剑道三十年气运的剑魔,他亦有自信胜之。
“不过,为什么都是白马?”白宣道。
许文正微愣,倒没想到白宣竟然会问这个问题,道:“我喜白马。”
“原来如此,都是白马乍一看,我还以为是白马义从呢。”白宣笑道。
“白马义从?何典故?”许文正皱眉道。
“于藏书阁中观古籍所得,古时北疆有强兵号白马义从,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白宣道。
“名字不俗,不如大哥的破军骑就改名做白马义从好了。”许玉华闻言道。
许文正闻言,面色微动,旋即笑道:“也好,谢王爷、郡主赐名。”
“都是自家人,大哥何必客气?”白宣道。
还真要了这个名字,那就好好镇守疆土,别起不该有的心思。
不然的话,就和白马义从一样,横扫胡人,但南下冀州,却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四人站在高台阅兵观阵。
台下北境士兵争相斗勇。
不知不觉间,便至正午,阅兵暂告一段落。
白宣宴请诸部使者用膳,宾主尽欢。
然而吃到一半,并州三卫之首的莫刺卫首领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白宣眉头微皱,露出不悦的神情,却不好立刻发作,看着莫刺卫首领道:“是今日的饭菜不合王指挥使胃口吗?”
北境和北荒常年交战,边界处许多部落都投靠北境。
昔年镇北王将其合为三卫,其中莫刺卫是最大的一支势力,故而三卫也合称莫刺三卫。
其中莫刺卫的首领原名完颜阿史,后归附北境,弃北荒之姓,改为王姓,镇北王赐名王世忠,令其世代忠于镇北王府。
“王爷恕罪,王爷盛情招待,末将岂有不喜之理?只是想到去年今日,末将便在此处,得老王爷招待,如今天人永隔,末将不禁悲从中来。末将本是北荒胡虏,出身低微,王爷不嫌末将低贱,折节下交,庇护我部,更赐汉姓,大恩大德,永世难忘,然而如今末将这等鄙薄之人尚在,然而老王爷却不在,苍天无眼啊。”
王世忠说到动情处,更是嚎啕大哭起来。
场内诸人见状,心思玲珑的心中都有些预感,这莫刺卫的指挥使怕是要闹出些什么来了。
否则的话,早不哭,晚不哭,偏偏在这个时候哭。
只是他为镇北王逝世而伤心哭泣,在场众人,却没有一个能说他的不是。
“王指挥使如此忠诚,父王泉下有知,必定欣慰。”白宣闻言亦是动容,道,“来人,王指挥使失态,带他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