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岛东南的水面在晨光里泛着一层铁灰色的光。
刘主事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编队从雾气中一艘接一艘地浮现出来。昨晚分散在几处锚地的船只在夜间依次收拢,在预定时间恢复了阵型,没有点灯,没有旗号,各船之间靠间距和方向维持位置。他数了数船头露出水面的编号,确认没有一艘掉队,然后转身走进船舱。
感受着生命力的流失,清妧反而笑了,算起来她也是死过两回了,怎么算都是赚了。
就比如他家皇兄吧,长大成人的皇子就只有当今圣上和五皇子萧承禹。
他今儿被那口皮冻恶心到了,得去瞧瞧更恶心的东西,好压一压。
许是二人后退的身影惊醒了众人,宁采臣更是第一时间将目光聚了过去,目光中,充满了淫邪之气。
浅间易这么做其实没有别的原因,只是想留下老师千手柱间生前重要的东西。
究竟到底变成怎么样,我其实也不知道。只不过想到千年前被算计的感觉历历在目,还在想着这是不是一场恶作剧罢了。
黑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死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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