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无侍从、无宦官,孤身一人,显然在这里等了很久。
他就那样平静看着推门而出的李琚,眼底没有诧异,没有怒意,只有一片了然的平静。
四目相对。
一瞬的心惊过后,李琚脑海飞速复盘。
他在后宫的事,越王知道多少?
萧皇后?
萧清芳?
还是两者都有?
他面上不露半分窘迫,躬身依礼行礼:“臣李琚,参见殿下。”
杨侗上前半步,抬手轻轻扶起他:“周国公免礼,孤在此,专程等你。”
他目光淡淡扫过紧闭的偏殿木门,“方才廊下之事,孤看见了。”
廊下之事——是萧清芳在廊下抱住他的那一段。
那他和萧皇后之间,越王还不知道。
李琚眼底微敛,静待他后文。
杨侗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笑意:“宫苑寂寥,深宫之人多有身不由己,男女情愫,本就难控。往后卿若要入宫走动,不必顾忌旁人眼光。孤在此,不禁、不究、不议。”
不禁、不究、不议——意思是:我抓到了你的把柄,但我不会用;我默许你出入皇宫,默许你与萧清芳私相往来。
李琚不动声色,语气平和:“殿下宽宏。”
“些许小事而已。”杨侗摆了摆手,顺势开口,“暮色正好,宫中风和。卿可否移步,随孤去西侧御园凉亭一坐?有几句心里话,想单独和卿聊聊。”
李琚微微颔首:“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西侧御园,临溪凉亭。
杨侗屏退全部亭下值守宫人与侍从,整座凉亭隔绝耳目,只剩君臣二人。
晚风拂过湖面,吹落亭边桃花,落了满地碎红。
二人分主宾落座,内侍奉茶退去,凉亭之内气氛平缓。
杨侗率先开口,目光落在远处渐渐沉落的夕阳上:
“近日江都传来风声,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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