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月下独有的缱绻。
李琚侧首看她:“哦?说说看。”
李秀宁垂眸片刻,抬眼直视他,目光坦荡又澄澈:“乱世将至,天下人人自危。父亲在太原,前路难料,我身在洛阳,唯一心安处,便是你这里。我练女卫、守内院,看似守府,实则……是想守在你身侧,不必再颠沛流离。”
李琚心头微震,静静望着她。
“郎君,我见过太多权贵贪生、太多武将畏死、太多人乱世逐利。唯独你,杀伐有度、心怀苍生、步步稳健。我信你,也愿……一直站在你身后。”
李琚抬手,轻轻替她拢去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触到她的鬓角:“有你在,是我之幸。”
侍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下。
月色正好,四下无人,只有风吹过花木的沙沙声。
李秀宁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拥入他怀中。
她的身体很有弹性,背脊挺直,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柔软无骨,而是一株经得起风霜的青竹。
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睫毛轻颤。
李琚抬手,轻轻环住她纤细却坚韧的脊背。
“郎君。”她轻声唤他。
“我在。”
李秀宁微微抬头,月色落在她清丽绝俗的眉眼上,干净得不染半分尘埃。
她微微踮起脚尖,轻轻一吻落在李琚唇角——极轻、极短、极克制,像月色拂水、落花沾衣,一触即分。
她耳尖微热,却依旧坦荡看着他。
“今日月色,我便放肆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