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罪立功!末将愿将家产充公!”
李琚面色不变,只淡淡道:“本官依章法行事,不偏不私。你们若不服,可上书刑部申辩。”
他抬手,示意长孙无忌,“将所有会审罪状、勘罪文书拟折,即刻送至御前,请陛下圣裁。”
长孙无忌应声,提笔疾书。
不过半个时辰,宫内传旨内侍折返。
他双手捧着朱批御旨,当堂展开,声音尖细却字字清晰:“陛下口谕:罪无可赦,立斩正法,不必迁延。”
圣谕落定,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周虎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承浑身抖如筛糠,裤裆湿了一片。
当日午后,洛阳城外驻军校场。
护漕、河堤二军全体将士列阵肃立,从校场一直排到营门外。
李琚立于将台之上,身后,王逾、张义、长孙无忌、杜忱分列两侧,神色肃穆。
周虎、吴承被押至将台之下,跪伏于地,枷锁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李琚展开圣旨,声线沉稳,字字震彻全场:“周虎、吴承,身负国任,临战弃逃、资贼误国,今奉旨正法,以儆效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列阵的将士。
“都水监,掌天下漕运。漕运断,则军无粮;军无粮,则国将亡。这是你们的职责,也是你们的本分。往后,谁再敢弃职逃命,谁再敢吃空饷、卖军械、克扣粮饷——”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他们,就是下场。”
话音落,监斩官举起令牌,掷于地上。
“行刑!”
刀光闪过,两颗人头落地。
鲜血浸染校场青石,在暮秋的阳光下触目惊心。
校场上鸦雀无声,护漕军的士卒们面面相觑,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攥紧了刀柄。
河堤营的队列中,几个平日里偷奸耍滑的兵卒脸色发白,腿都在抖。
李琚转身,回到都水监值房。
值房还是那个值房,案上的舆图还摊着,茶盏还搁在原来的位置。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堂中几人,开口道:“都水监,要整顿。”
王逾抱拳:“令君,末将早就等这一天了。护漕军那帮孙子,末将回去三天就能收拾服帖。”
李琚看着他,声音不高:“我要的,不是收拾服帖,是要能打仗、敢打仗。往后护漕,不只是运粮,是要能护得住粮。”
王逾咧嘴一笑:“末将明白!三个月,保准练出一支精兵来!”
李琚点了点头,转向张义:“河堤营不只是修堤,是要能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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