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卖五颗，一颗五百下品灵石。”林越道。
“什么？这么贵？比培元丹可贵多了。”过往弟子议论纷纷。
“不讲价。我只卖一炷香时间，要是错过了机会，可别怪我。”
“……行，行吧，五颗我都要了，给你二千五百枚灵石。”
老头这次不再犹豫，生怕再被别人抢走了丹药。况且他的确也很急需筑基丹，若不能在耄耋之年筑基成功，他便只有寿元耗尽，坐等老死了。
“……等等，先验货。”
林越没有为难他，他拿起瓷瓶，倒一粒给他。
老头接过，闻了闻，表情由怀疑，到凝重，再到惊喜。
“货真价实！是筑基丹不假！”
他飞快掏出二千五百块灵石，往林越面前一拍，将那五颗筑基丹一股脑扫进袖中，回到自己的摊位上。
林越微微一笑，把灵石一块一块收进储物袋，起身。
“小子，要是还有筑基丹，全都卖给我，这比我自己炼丹划算多了。”老头嘿嘿笑道。
林越看他一眼，转身要走，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着老头摊子上那堆废丹，开口道。
“昨天那种废丹，还有吗？”
老头愣了一息，旋即猛点头：“有有有！”
他弯腰从摊子底下拖出两个大木箱，箱盖一掀——满满当当，全是品相各异的废丹。
林越蹲下，开始挑。
“小子，你买这么多废丹干什么？这里除了我自己炼废的以外。还有一些是从其他同门那里收来的，最近宗门新招了一批丹修弟子，废品率高。还有这是青霞峰刘丹师的私货，他脾气大，一炉不合意就全砸，其实有几颗还能吃……”
林越没说话。
他把所有废丹过了一遍，拣出那些虽然焦糊但药性尚存的废丹。
结账时，老头给他抹了个零。
林越把两大包废丹揣进怀里，拍拍手走了。
老头目送他背影消失在人流中，低头看看手里那二十几块灵石，又抬头看看空荡荡的街口。
总觉得哪里不对。
却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