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一模一样,他拔开瓶塞凑到鼻端,那股熟悉的清凉气味钻进来,整个人都松快了,他生怕芸时反悔,仰头就把药灌了下去,一滴不剩。
几个呼吸间,太阳穴的钝痛像被人用手按住了,慢慢消下去。脑袋里晃荡的感觉也没了,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试着活动了一下脖子。
不疼了,好了!
顾引川大笑三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来人......”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贴着他脖颈横过来。
侍卫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身后,短刀架在他喉咙上,刀锋冰凉,他喉结滚了一下,蹭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顾引川僵住了,两只手悬在半空,不敢动。
侍卫腾出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黑釉瓶子,拇指顶开瓶塞,捏住顾引川的下巴一掰,整瓶药水灌了进去。
那药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像吞了一颗滚炭,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
顾引川弯下腰,双手捂住肚子,脸色煞白。
紧接着肚子开始绞痛,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整个人蜷成一团,额头抵住地砖,喉间只能痛苦的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疼到极处,他双手开始抓地,后来连地也不抓了,抬手去抓自己的脸,颧骨上立刻多了几道血印子。
芸时绕过屏风,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低头看了看在地上打滚的顾引川,抬脚踢了踢他的肩膀。
“也不能怪我信不过顾公子,主要是顾公子这人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里有点问题。”
顾引川疼得说不出话,额头上全是汗,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瞪着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芸时端起桌上冷了的茶,朝他脸上泼了过去。
“刚才那瓶才是真正的锁魂散。
现在你只会疼一盏茶的工夫,忍忍就过去了。”芸时把茶杯搁回桌上,声音不紧不慢,“往后每隔七日发作一次,时辰一到,会比现在疼的多哦,若是没有解药,可是要疼足两个时辰才会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