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过问几句不是吗?不然显得我很不是人。”
徐韧舟有点回过味来了:“你是在怪我之前没有问你?”
“没有啊。”
她笑得弯了眼眸。
“早点歇着。”她起身随后说了一句,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把门带上了。
隔了一会儿,徐韧舟扶额无奈发笑。
“他这是在拐着弯儿骂他呢?”
他低头准备去拿药时,正好看到了那一角染血的布条,脸上笑意瞬间就没了。
他干脆药也不上了,直愣愣地往床上一躺。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他听见门口有很轻的脚步声。
他推开门,门槛上搁着一个小瓷瓶。
白釉,干干净净。
他蹲下来把瓷瓶捡起来,拔开瓶塞闻了闻,像是金创药,味道比他用的那种好闻许多。
徐韧舟无奈苦笑,果然还是被他看到了,这人眼睛是真的尖。
那瓶药他用了,伤口好得比预想中快。芸时也没再提那晚的事,两人相安无事地在小院里度过两日,直到第三日,芸时才来找他。
一见他就找他要女装,倒是让徐韧舟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了。
“我总不能平白无故出现去治病吧,现下有个现成的可以用,我得去见他。”
“顾引川?”
芸时努努嘴。
提起顾引川,徐韧舟就能想起他满嘴的污言秽语,他眉头紧皱:“你若是实在不想穿女装,让他知晓就知晓吧,左不过就是麻烦一些。”
芸时白了他一眼,没说话,手还保持伸着的状态。
徐韧舟最终还是将一套全新的女装递给了她。
芸时瘪着嘴,心里更是笃定了,徐韧舟就是在装傻,明明知晓她真实身份了,还装,不然他一个大男人准备那么多女装干嘛?她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做一个对他有用的人,他才会继续装下去。
若是她哪天没用了,就是旧账新账结算之日。
顾府。
顾引川靠在床头,后脑勺枕着两个软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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