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时靠在残墙上,望着观二牛离去的方向,嘴角笑意渐浓:“急什么,他既然说谎,就必定有隐情。现在拆穿他,反而会打草惊蛇,不如放他回去,暗中盯着他,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徐韧舟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面残墙上的诗句,眉头皱得更紧:“观聘舟此人年少热血,竟敢写下这种大逆不道的诗句,你说他会不会被抓进伏县地牢了?”
“不好说,我可不懂你们那些官场的事,观聘舟好歹是个进士,这伏县的县令敢吗?”
徐韧舟目光沉凝,语气沉肃:“活尸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都敢做,更别说关一个进士。”他看向芸时问道:“我去一趟地牢,看看观聘舟是否被关在里面。”
芸时直起身,无奈地直摇头:“这位公子你能行事别总这般直来直去吗,就不能适当灵活些?”
徐韧舟微怔:“也对,偷鸡摸狗的事你比我熟,你说,该如何做。”
芸时无语望天,最终长叹了一口气:“你何必非要冒险硬闯地牢?你手下不是有护卫吗?挑两个机灵稳妥的,故意在县衙地界寻些无伤大雅的事端,闹到官府去。”
“小事闹官衙,顶多按律收押关进地牢待审,既不会伤及性命,又能顺理成章混进去。到时候正好暗中打探观聘舟的下落,地牢里的情形,关押的人犯,也能一并摸清,不比你孤身涉险稳妥得多?”
看着徐韧舟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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