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低阶灵物,却架不住底层修士基数庞大,连丹鼎圣宗的低阶丹药生意都被分走大半,引得对方太上长老亲自上门施压,要求交出炼丹师,否则拒接御水宗所有高阶丹药订单。
但有陆行舟这四阶炼丹师在,江尘自然不惧。
他淡淡道:“赵道友说笑了,贵宗垄断大半阵法生意,不也安然无恙?我宗不过卖些低阶灵物而已,还不至于。”
一旁的刘松年话锋一转,看向王世宇:“王道友,听闻你王家因一点摩擦,竟要向陆家上缴五成收入,为期五十年?这未免太苛刻了,需不需要老夫从中斡旋一二?”
王世宇脸色微变,连忙摆手:“多谢刘道友好意,是我王家有错在先,触怒了陆道友,理当如此。”
他心中虽有不甘,却不敢接受这份好意,若让陆行舟误以为王家是在请人向他施压,恐怕整个家族都要遭殃。
刘松年与赵玉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见他如此,刘松年看向江尘调侃道:“江道友,你御水宗麾下势力闹到这份上都不出面调解,就不怕那陆家羽翼丰满后,反过来取代你们?”
江尘脸色一沉,冷声回道:“刘道友慎言,陆家并非我宗附属,而是平等合作关系,况且陆道友实力不输你我,换作凌霄宗,怕是也会如此。”
“哦?”
刘松年来了兴致:“江道友这般说,看来是领教过陆道友的手段了?倒让刘某好奇,此人究竟有何能耐,在下也想领教下。”
江尘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陆道友乃是法体双修,兼修剑道,实力远超普通元婴修士,道友还是莫要自讨没趣的好。”
刘松年与赵玉梅心头同时一震,法体双修、剑修,这与当年荷琳描述的凶手特征竟隐隐吻合。
刘松年不动声色,笑道:“如此年轻有为,刘某倒想结识一番,不知陆道友如今何在?”
“道友来得不巧了,据他族人说,正在闭关修炼,”江尘随口道。
几人又闲聊片刻,刘松年与赵玉梅便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