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天圣和北蜀的不好。皇后问的那话，其实……我举个例子，就和对方问，‘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咯？’这种表面看上去要你回答是和不是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拒绝正面回答。我打小就跟我姐姐说，但凡碰到这种有坑的问题，一律拒绝正面回答。”
卫支英笑道：“小时候家里穷，我和姐姐呀，趁着秋收就拿着篮子去别人的地里捡麦粒，最多的时候能捡到小半篮，我们两个在一合就是半篮子麦子，当时我们你打算拿着这个回家做饼子，但是路边正好有人说能用肉包子和我们换。那会儿正好是月底，家里没粮了，两粒米儿配上一锅水，喝生的。我和姐姐半点没犹豫，立马就换了。”
因为马车的帘子都是拉着的，觉得放下来太闷，隔壁马车自然也能听到声音。卫澜音接话：“当时吃的是挺香了，回去就被爹娘发现，自然是一顿打骂。”
卫支英笑道：“当时我娘就说了一句，家里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那么多麦子，不知道拿回来却去换肉包子。我当时就没正面回答我，直接反问，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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