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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苗头,姐弟俩在25号一休沐就立刻前往沉沙原学习。不过,在临近结束的时候,卫支英又询问关于其他元素的功法,并且全都记在了纸上。
卫澜音疑惑道:“你记这些做什么?是要帮天赐他们找功法吗?”
“做两手准备,能做到宗主的位置上能是什么蠢人?如果全宗门只有咱们姐弟俩会时不时异想天开想一些功法,哪怕因为咱俩的年龄,对方会想得太深奥,但一定会觉得咱俩是特别聪明的小孩,要是不从一开始处理好,后面会很麻烦的。”
卫支英记录好后将纸好好地收起来:“不过咱们当然不能直接开口,但可以旁敲侧击,也可以暗示。他们联想到,然后自己去开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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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归一宗一处隐入云间的秘境内,宗主的住处就在这里。
“怎么最近来要功法要得这么频繁?”
“这又如何,我是你的父亲,还不能来找你要东西?”
司马归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是怎么恬不知耻的说出父亲二字的?杀害原配辜负现任还亲手害了自己的女儿,你不仅枉为人父,更枉为人。”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你的手笔,难道你自己就干干净净吗?”
“父亲大人,现在是我在问你话,你只需要回答我。”
司马雄面对儿子的态度,哪怕一口牙咬碎了,也只能软下声音:“就是今年招进来的那几个小孩。孩子总有那么多异想天开的想法,学会法术之后,一个劲儿地追着晓恩这对师兄们问这问那,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一个劲儿地往外蹦。”
“所有的孩子都在问吗?”
“差不多,有些想象确实能实现,但有一些完全就是白日做梦,还什么吸收太阳的光芒,把太阳装到自己兜里,异想天开。”
司马归一的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打,随后抬手将司马雄要的那几本功法全部隔空取过来:“拿着功法走吧,小孩子总会有些天马行空的想象,这些功法够他们这段时间练了,这几天别来找我。”
“你要去哪儿?”
“我去哪儿用不着和你汇报。”司马归一停住脚步:“父亲大人与姨母怎么着也是夫妻一场,有空还是要去看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