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从大安宫走了出来,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咸,这些滋味一下子涌上心头,过去的种种,都清晰地浮现在了眼前。
他不自觉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路面无表情地走回了昭庆殿,整个人则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总觉得陛下这次急召自己回宫有些透着不同寻常,现在看来,很可能是房遗爱供出了自己......
哎,也怪自己曾经不注意这些行为和言辞,甚至以前的醉话如今都成了催命符啊。
如今,静静地想一想,对于这个皇位,难道他真的没有欲望吗?在承乾被废之后,在李泰被贬之后,这个储君之位空了出来,他真的......没有想过吗?不,他是想过的,
他本以为父皇也许真的会考虑让这位拥有前朝血统的皇子继位,但是就在这时,雉奴却冒了出来,这位最小的嫡子,就这样,文武双全的皇三子被放弃了。
房遗爱后来找过他,说过一些话,李元景也是,但是此时的李恪,心里对这个皇位的渴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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