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万不可,要是平常的错,此二人根据地位皆可有所商量,但是如今,他们可是犯了谋逆大罪啊,陛下万不可过于仁慈,对于他们的宽容就是对陛下的残忍啊。”
还未等李治说完,长孙无忌打断道,他绝对不能容忍如今这到手的成果功亏一篑,李元景、李恪,他们必须死!
李勣站在那里直皱眉头,不由得迈步出列,“太尉,陛下心慈,感念二王乃是陛下骨肉至亲,所以......”
“李大人此言差异,谋逆,怀有不臣之心是最大的罪,不能因为是骨肉至亲就网开一面,当时先帝是如何处置李祐的?又是如何处置承乾的?你岂能劝陛下盲目心软,如此会酿成大祸,陛下的仁慈不能是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宗室有不轨之心的理由。”
长孙无忌丝毫没有让步。
李勣只觉得长孙无忌为何越来越不可理喻,这不是陛下仁慈吗?不肯轻易大开杀戒吗?
李治坐在那里,静静看着这一切,墨色的眼眸里透出寒光,他抬起头看着远方,心里默念着,“父皇,别怪儿臣,儿臣登基,这些宗室时有不服,长孙专权,朕举步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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