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一间小小的房子里,涌动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一般。如同悬崖般的钢丝,仿佛一根针的落地都能引起骚动。
房遗爱还在时不时说着,断断续续的,属于那种想起来就说几句,想不起来就继续想。唐临在一旁不断地记录着,越记录眉头皱得越紧,他觉得这房驸马是不是疯了,就这些供词足以使得多少人掉脑袋啊,他怎么还说的振振有词呢?更令唐临无法接受的,是房遗爱竟然扯出江夏郡王李道宗和太子詹事宇文节,说和这俩人交往很多。
不是,这是要干嘛啊,李道宗那可是高祖李渊的从父兄子,属于李唐的宗室成员,与先帝太宗皇帝的关系极其密切,先帝可以说对李道宗恩裳有加,房遗爱如今把李道宗带上,这是要做什么呢?唐临只觉得房遗爱有些自作聪明,但是实际上他只是一只猎物,猎人早已编织好了网,等着他彻底钻入罢了。
唐临也是一生官场,他又岂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就是长孙无忌在背后搞鬼,本来传唤房遗爱来是给房遗直作证的,不久前在正厅大堂上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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