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独自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想到郑观音,又很自然地想到了那位巢王妃杨玉梨。
他不禁感慨道:“以绿叶映红花,显其娇艳;用黑夜烘明月,彰其皎洁。”
唉,虽然李治心中其实并不讨厌杨玉梨,但是和郑观音一对比,便觉得这两个女子立身的根本完全不同,一个为夫守节,在怀念丈夫中度过一生。而另一个,却和杀夫仇人生活在一起,还共同孕育孩子,以前李治觉得杨玉梨情有可原,但是如今,他只觉得厌恶,为什么郑观音可以做到的,而杨玉梨却做不到呢?这就是差别。
一个出身荥阳郑氏,一个出身弘农杨氏,都是五姓七望之家,对待事物,对待人生的看法怎么就差距如此之大呢?
想到这,李治露出了自嘲的笑,也许身为男子来说,希望妻子们是郑观音这样节烈的女子吧。
李治喃喃自语道:“虽掌碎骊珠,而庭开虹玉。已绝倚闾之望,旋闻解瑱之欢。昔有陶婴,恤孤资于纺绩;缅惟梁宣,励节在于衡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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