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路,世世代代,让所有人认为大唐帝位是可以夺取的,可以谋划的。皇后,你说这可笑吧,朕通过兵变上位,但是却不能让后世也这样做,这些话,朕只能跟你说了,除了你,朕不知道何人才能理解。”
“皇后,这样一来,大唐的新任储君就非稚奴莫属了,只有他了。”
......
李世民沉默了,他只感觉自己痛苦不堪,各种情感的交织几乎将他撕扯碎裂了一般。一旦决定册立晋王李治,也就意味着必须把魏王李泰逐出长安,让他远离这权力中心,彻底终结这个孩子的政治生涯。没办法,必须如此,册立了幼子,但是嫡兄尚在朝野,这样的话依旧会有一批大臣追随魏王泰,更有甚者,还会有不轨之人像蛊惑承乾一般蛊惑李泰,到时候,如此年轻的稚奴如何能够应对?又如何要处置自己的亲哥哥呢?
“泰儿,父皇也只能对不起你了,父皇已经没有办法,必须把你贬出长安,这样才能保证稚奴的安全和政局的稳定。泰儿,别怪父皇,是父皇对不起你......”
李世民痛哭起来,一个戎马一生,征战一生的天可汗,谁能想到就在这后宫,在长孙皇后生前的宫殿里哭得痛不欲生。仿佛他的心都被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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