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奇怪,不似想象中的那般柔懦,也不似那种翻天覆地的强悍,怎么说呢,是那种柔中有刚,刚中有柔的感觉。
“三哥,我有时候很羡慕你的。”
李治轻声说道。
“羡慕我?九弟,这从何说起啊?”
李恪听了觉得十分好奇。
“三哥,你的母亲淑妃娘娘还康健,你们母子也时常可以见面,而我....却再也见不到我的母后了。”
李治的声音里充满了伤感。
李恪不由得心疼地拍了一下李治的肩膀,眼前似乎又浮现了当初在文德皇后葬礼上那个哭得伤心不已的小男孩。
“有时候我时常想,如果母后还在世,我就带着她去封地,离开这里,看看外面的天到底有多美。三哥,你在封地肯定自由自在吧。”
“呵呵,你呀,父皇喜爱你们几个嫡子,所以都舍不得让你们去封地,你看四弟不是也没去吗,父皇把你们留在长安,时常可以叙父子之情,这点啊,三哥才羡慕你呢。”
李恪不由得自嘲般得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