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那纯粹是浪费口舌!
他只是抬起了一只手,手掌朝下,五指微微张开。
然后所有人都感觉到肩上多了一股压力。
从头顶一点一点往下加的重量。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掌从天上慢慢压下来,先是搭在每个人的肩膀上,然后开始用力往下按。
光头第一个感觉到不对,他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
他咬着牙撑住,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汗珠从光头上滚下来。
瘦高个比光头撑得更短。
他的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如光头,那股无形的压力刚加上来,他的双膝就直接撞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用手撑住地面想要站起来,但手臂在压力下抖得像筛糠,撑了两秒就干脆五体投地的趴了下去。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冰凉的路面,眼角的余光看到旁边那些同伴正在一个接一个地跪下去。
三十几个人,像被同一阵风压倒的麦子,噼里啪啦地矮了一截。
有人双膝跪地,有人单手撑地勉强保持半蹲,有人直接趴平。
地上有他们摔破的啤酒瓶碎渣,一个个 疼的龇牙咧嘴。
但他们哪怕是趴着,压力依然在继续增加。
让他们有种绝望的感觉。
“我错了!”第一个开口求饶的是那个刚才还想抓铁链的瘦高个。
他的脸被压得贴在路面上,嘴巴蹭着柏油,声音含糊不清但语气急切:
“读书!我读书!读什么都行!让我起来!”
第二个求饶的是光头。
他没有瘦高个那么狼狈,但也已经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才能勉强保持这个姿势。
他的呼吸很粗重,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股浊热的酒气,但他抬起头看楚尘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抗拒。
很是老实的说道:“你说读什么,我们就读什么,放了我们。”
楚尘偏了偏头,目光扫过那些跪了一地的飙车党,确认每个人都已经充分的认识到了不进步的后果,才把手指缓缓收拢。
压力像退潮一样从每个人的肩膀上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