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辜。”
皇上沉声开口,“去查一下那马为何突然发狂。”
谢景曜转身看着王毅,说道,“你也一起去查看。”
王毅面容严肃点头,和皇上的亲卫一同去查...
奈何马匹连马车一起摔落悬崖,无法查看马匹的情况,他们只能在现场搜查一遍,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证据。
“回禀皇上,微臣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人为的痕迹,初步判定是马匹突然发狂,我们从高处往下检查,深不见底,那匹马应该已身死。”
王毅也严肃开口,“恭亲王府的马出发前全都检查过,没有外伤没有异样。”
皇上脸色微沉,挥一下手,“既如此,就不必纠缠此事了。”
这时候皇贵妃轻声哼了一声,“说来奇怪,在太后娘娘七十岁寿辰祈福的路上发生这等事,不知是不祥的警示还是什么?”
皇后娘娘的目光凌厉射向她,冷声,“妹妹有什么话就大声说,不要拐弯抹角制造混乱,你是不满皇上的判决吗?!”
皇贵妃笑了一下,一脸无辜说道,“臣妾没有制造混乱,既然马匹出来时是好的,那为何行到此处偏偏发狂?”
“其他马也没事,唯独恭亲王夫妇的马车有事,这里面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说法。”
皇贵妃的眉眼一转,看着白曦月的肚子,轻声说,“还是说有人和皇室气运不合?”
谢承礼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他静静听着自己母妃的话,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握着。
他心中恼怒。
这匹马颠成这样,都让谢景曜躲过,他实在不甘。
现在他却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唯有将心底的怒火压下去...
听着皇贵妃的话,谢景曜怒了。
“皇贵妃是说我们夫妻对皇室气运不合?!什么时候你比钦天监还厉害?!竟学会了帮人看气运?!”
“我们夫妻成亲前合过八字,皆是大吉之人,现在发生一点意外就被皇贵妃这般胡乱臆测,你若拿不出说法,本王倒要一个说法!”
他冷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