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坦荡,说出来之后自嘲地笑了笑,“皇兄就这么容不下臣弟?!想将这件案子压在臣弟身上?!臣弟向你保证,我从来没有和你争储君的想法,皇兄大可以不必忌惮臣弟。”
谢承礼眼底含着笑意,昨晚他仔细想了一夜。
以白曦月和谢景曜的聪慧,既然怀疑到他的身上,他猜测,谢景曜先前入宫时,已经跟他父皇说过这件事,所以他父皇才召他进宫。
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他父皇没有言明,说明没有被谢景曜说服,这件事在父皇心中埋下种子,他必须找一个机会说清楚。
现在他当着大臣的面率先说出谢景曜想说的话,谢景曜等下如果以此事发难,就会让人觉得他容不下他。
不管他有没有做过这件事,他以玩笑的口吻先开了口,别人不会相信这件事是他做的,反而会关注谢景曜彻查案件的动机...是不是就是因为容不下他。
谢承礼知道这一步很冒险,但是看现场官员的表情,他知道他这一步做对了。
他挑衅地笑着,看着大家惊讶过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谢景曜站在原地,迎视皇上的目光,眼神平静。
“父皇,儿臣查此案,和立储无关。三皇弟突然提起这件事,这是意图扰乱大家的思绪。”
他转身看着朝堂站立的官员,声音铿锵,“御史台几位大人所言,儿臣有几点想说。”
“其一!李大人说继续查此案没有意义,劳民伤财,儿臣回应的是,放任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才是真正对百姓不负责!儿臣让官兵搜查京城,是为了找出通敌叛国的罪人,现在在李大人的口中,反而成了劳民伤财的事,实乃荒唐!难不成李大人认为通敌叛国是小事,不应该彻查清楚吗?!”
“其二!赵大人说国库紧张,让儿臣早日结案。儿臣回应他,这几日查案均是儿臣亲力亲为,还不需用到国库的银两,何来国库紧张一说?!这国库紧张,难不成以后的案件,都不需要查了吗?!那要国法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