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孩子夺了过来,抓起一把碎雪,伸在火旁融化成水,一滴一滴的点在那孩童的嘴唇上。
其实,话一开口,胤禛就后悔了,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件事一旦真的做了,对他,对季萦心,甚至对德妃,对李氏,都不是什么好事,刚刚不过是憋着一口气,想要人季萦心看看,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
上面的内容约翰当然有数,可以说,最初这几份手稿上的内容放到眼下,简直称得上是神谕,所有的预言几乎都分毫不差。包括拉斯洛五世与腓特烈三世的明争暗斗。
尽管双方主力在巴尔干玩猫鼠游戏的事实已经人尽皆知,但压上两个军团的绝对主力来直插腹地,可能还是一个比较超前的决策。
在周恒对西方历史浅薄的认知中,君士坦丁十一世并无子嗣,但眼下,自己居然身披紫色肩衣,和东罗马帝国的亡国之君同时出现在了朝堂之上。
“红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对不对,对不对,你告诉我,对不对?”季萦心沙哑的声音似乎下一秒就能渗出血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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