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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11章:阉党东林:互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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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钱谦益知道,魏忠贤已经磨好了刀,就等着砍向东林党。"

    "这样一来,钱谦益会怎么做?"

    "他会先下手为强。"朱由检断言道,"东林党的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抢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而魏忠贤呢?"

    "魏忠贤也不会坐以待毙。"朱由检站起身,走到窗边,"他会反击,会用更狠的手段对付东林党。"

    "这样一来,两党就会彻底撕破脸。"

    "届时,朕只需要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互咬。"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

    "等他们咬得两败俱伤,朕再出手收拾残局。"

    "这就是朕的计算。"

    "朕计算过——让两党互斗,朕可以坐收渔利。等他们两败俱伤,朕再出手收拾残局。"

    消息传到钱谦益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书房里喝茶。

    "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茶盏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魏忠贤要动手了?"

    "是。"来人压低声音,"据可靠消息,魏忠贤已经收集了东林党人的罪证,就等着呈到御前。"

    钱谦益的脸色铁青。

    他想起朱由检说的那句话——"惊的是蛇洞里的毒蝎"。

    毒蝎。

    魏忠贤就是那条毒蝎。

    而他钱谦益,就是那条被惊醒的蛇。

    "传我的话下去。"

    钱谦益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

    "召集东林党所有骨干,明日议事。"

    "大人要……"

    "先下手为强。"钱谦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魏忠贤想置东林党于死地,那老夫就让他先死。"

    与此同时,魏府。

    "九千岁,钱谦益那边有动静了。"

    黑衣人禀报道。

    "什么动静?"

    "他连夜召集了东林党的骨干分子,似乎在商议什么大事。"

    魏忠贤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看来,他上钩了。"

    "九千岁英明。"黑衣人躬身道,"只是……钱谦益不是等闲之辈。他若真的动手,只怕……"

    "只怕什么?"魏忠贤冷笑一声,"只怕老夫对付不了他?"

    "老奴不敢。"

    "哼。"魏忠贤站起身,"钱谦益这个人,老夫了解他。他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夫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中的枯枝。

    "传我的话下去。让人把杨涟的罪证准备好。"

    "杨涟?"

    "对。"魏忠贤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年东林党人杨涟死在诏狱里,这笔账老夫记了十几年。如今,正好算一算。"

    "让钱谦益知道,老夫的刀,早已磨得锃亮。"

    "谁敢挡老夫的路,老夫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三日后。朝会。

    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殿中群臣。

    两列文武,分列左右。

    左边是文官,以魏忠贤为首。

    右边是武官,以勋贵为代表。

    朱由检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魏忠贤和钱谦益身上。

    这两人,一个站在文官之首,一个站在文官队列的中段。

    他们的目光偶尔交汇,每一次交汇,都带着刀光剑影。

    朱由检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开始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礼官的声音响起。

    话音刚落,一个御史站了出来。

    "臣有本奏!"

    朱由检一看,是都察院的一个御史,名叫张在我。此人是东林党的人,他认识。

    "说。"

    "臣弹劾兵部侍郎崔呈秀贪墨受贿、卖官鬻爵!"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崔呈秀是魏忠贤的心腹,阉党的骨干分子。东林党弹劾崔呈秀,分明是冲着阉党来的。

    朱由检端坐龙椅,一言不发。

    魏忠贤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张御史,"他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崔大人所犯何事,你可有证据?"

    "证据?"张在我冷笑一声,"崔大人贪墨的账目,下官这里多的是。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高高举起。

    "请万岁爷过目!"

    朱由检接过文书,随意翻了几页。

    "嗯……"

    他放下文书,看向魏忠贤。

    "魏卿,你怎么说?"

    "回万岁爷的话,"魏忠贤躬身道,"崔大人的事,奴婢略知一二。但张御史所奏,未免言过其实。"

    "哦?"

    "崔大人虽然有些小过,但绝无贪墨之事。"魏忠贤的声音不卑不亢,"张御史这是栽赃陷害,请万岁爷明察。"

    "栽赃陷害?"张在我怒道,"魏公公这话,是在说下官诬陷朝廷命官吗?"

    "张御史言重了。"魏忠贤淡淡道,"老夫只是就事论事。"

    "你!"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朱由检忽然开口了。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此事,朕会派人核实。"朱由检的目光扫过朝堂,"魏卿,你先退下。钱卿,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钱谦益一愣,随即上前一步。

    "臣以为,张御史所言,并非空穴来风。"

    "哦?"朱由检看着他,"说说看。"

    "崔呈秀贪墨一案,臣也有所耳闻。"钱谦益的声音沉稳,"据臣所知,崔大人任兵部侍郎期间,贪墨白银至少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朱由检眉头一挑。

    "是。"钱谦益点头,"这些银子,有一部分流入了魏府。"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魏忠贤的脸色铁青。

    "钱谦益!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搜一搜魏府就知道了。"钱谦益冷笑一声。

    "你!"

    魏忠贤再也忍不住,大步冲上前去。

    "老夫跟你拼了!"

    两人隔着朝堂对峙,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

    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依然一言不发。

    咬吧。

    咬得越狠,朕越高兴。

    朝会不欢而散。

    朱由检回到乾清宫,王承恩迎上来。

    "万岁爷,今日朝会……"

    "朕看到了。"朱由检坐在椅子上,接过一杯热茶,"阉党和东林党,终于撕破脸了。"

    "是。"王承恩躬身道,"不过,依奴婢看,今日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哦?"朱由检看着他,"怎么说?"

    "万岁爷想想,张在我弹劾崔呈秀,魏忠贤当场失态。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心虚。"

    "对。"王承恩点头,"崔呈秀贪墨一案,很可能是真的。魏忠贤心虚,是因为他怕东林党查到更多的东西。"

    "但东林党呢?"朱由检放下茶杯,"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王承恩道,"东林党弹劾崔呈秀,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他们是想借这个机会,把阉党一网打尽。"

    "那朕呢?"

    "万岁爷……"王承恩沉吟片刻,"万岁爷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互咬。"

    "等他们咬得两败俱伤,朕再出手收拾残局。"朱由检接过话头。

    "万岁爷英明。"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寒风呼啸。

    但乾清宫里,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王承恩。"

    "奴婢在。"

    "传朕旨意。"

    "是。"

    "从今日起,暗影的全部力量,盯紧阉党和东林党。"朱由检的声音低沉,"他们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是。"

    "还有——"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

    "把今日朝会上发生的事,透给魏忠贤。就说钱谦益打算在三日后的朝会上,再次弹劾他。"

    "透给魏忠贤?"王承恩一愣,"万岁爷这是……"

    "让他有所准备。"朱由检冷笑一声,"朕要看看,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是。"

    王承恩领命而去。

    朱由检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殿外的红墙金瓦。

    阉党和东林党,终于开始互咬了。

    这只是第一步。

    夜深了。

    钱谦益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父亲,您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是不是太冲动了?"

    说话的是钱谦益的长子钱孙爱。

    "冲动?"钱谦益冷笑一声,"这叫当机立断。"

    "可是……"

    "可是什么?"

    "儿子担心,那位少年天子……"钱孙爱压低声音,"他真的值得我们信任吗?"

    钱谦益沉默了。

    那位少年天子,今日在朝堂上一直沉默不语。

    他看到了阉党和东林党的冲突,却什么都没做。

    就好像……在看一场戏。

    "儿子,你说得对。"

    钱谦益忽然开口。

    "那位陛下,心思深沉得很。"

    "他今日单独召见我,说要借我的手对付魏忠贤。但他又说'惊的是蛇洞里的毒蝎'。"

    "这句话,我琢磨了很久。"

    "父亲琢磨出了什么?"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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